“你到底想做什么。”卓以说话的声音不大,咬牙的力度却很深。

        “做你想做的,但是失败了的事。”

        卓以皱眉,他没理解李泽言的意思。

        “你们行事太过急躁,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李泽言叠起腿,低头整理袖子上的金sE纽扣,脸上的深情云淡风轻:“打击对手,不是要把他打残,而是要把他打Si。”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酒窝深陷,笑得特别温柔:“当然,你有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我想要得到的。互惠互利,合作共赢罢了。”在卓以的角度看来,他的笑可怖极了。

        “你应该知道,是谁,把你和你的朋友们送进监狱里的吧?”李泽言的指尖有节奏地在桌上敲着:“是一个威风凛凛、相貌堂堂的警官。他本应有大好的前途,只可惜——他的父母却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卓以扭过头,不愿再跟他对视。再继续看下去,他怕是连肠子都要被李泽言看得一清二楚。

        “哦?”李泽言装作惊讶的样子:“哪怕以你的她做赌注也不愿意吗?”

        “你放过我们吧,我真的不想再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了!”卓以气得脸通红。这样的事他一件也不想再做。任人鱼r0U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李泽言摇头:“不。不用你亲自去做,你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把你知道的事,告诉一个想这么做的人,自然会有人替你完成接下来的事。”

        “我保证,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把一个完好无损的林楚娴交还给你,前提是——你愿意帮我这个忙。”

        以李泽言的狠辣手段,若要真的下了决心扳倒林楚娴以及她的父亲,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即使不是现在,那也是指日可待。

        不过,按他说的意思是,要卓以收集更多有关连颐的信息,然后在恰当的时机,通过他的嘴再告诉林楚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即使知道李泽言从他父母去世后心理一直不是很正常,卓以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片刻过后,卓以忍不住质问他:“你不是喜欢她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害她?”他说的是连颐,李泽言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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