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啊!”
凌肖和周棋洛在旁边你推我搡,谁也不敢上去哄连颐。这样的情况,这几天发生太多了。他们哄的是嘴皮子都出血,也没能阻止她上网看李泽言的负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也曾求助过许墨和白起,许墨给出的方法十分有用——不要让她看网上的新闻。
凌肖当时气得差点没骂街,真是听君一席话,更胜一席话!他们要是能阻挡连颐还求助他做什么?白起失联了似的,他们考虑到他的职业也没细想。警察嘛,忙起来失踪一天半月也是常事。
凌肖坐到连颐身边,拍拍她的肩头:“事已至此,担心和难过都是最无用的,等时间冲淡一切吧。别看太多网上的评论,看多了心情不好。”
道理连颐都明白,难道不看心情就会好吗?关心则乱,何况关心的那个人一直不出现,这只会让她更乱。
“你们之前不是和他联系过吗?现在还能找到他吗?”
周棋洛摇头:“那是半年前的事,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他跟林楚娴离婚这件事,我们跟你一样惊讶。”
她突然发现自己和李泽言之间的羁绊,没有想象中那么深。自己不认识他的家人、好友,唯一能跟他有交集的人,都是自己身边的熟人。一旦失去了联系,就好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晚上回到酒店,周棋洛让团队特地给连颐打包了她最Ai吃的烤串儿。大家伙都兴致B0B0地吃着烧烤,喝着小酒,气氛一片融洽。
眼前的场景不禁让她想到,之前在片场拍戏的时候,李泽言放下忙碌的工作过来探班,也是这样一副乐也融融的画面。时过境迁,团队还是那个团队,只是当时的心上人已经不在了。
连颐渐觉烦躁,想一个人到酒店楼下的草坪走一走。凌肖扔下烤串想要陪她一起,被她拒绝了。那草坪大得跟广场一样,酒店给住客作为房车露营地出租使用,即便到了晚上也还是灯火通明,人头涌涌。
草坪最中央这边有个唱民谣的小摊,周围是一个个住着人的小帐篷,他们大多是情侣,也有一家三口,都坐在野餐布上听着音乐看星星。微风拂面,好不惬意。
她找到一些没有人坐的空餐桌。不远处的驻场歌手正在唱着不知名的乡村小调,连颐看到不断有人到那个小摊钱扫码付款——原来还可以付费点歌,她趁热闹也去点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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