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似乎对连颐被绑架到美国那件事毫不知情,可是许墨怎么这么巧也在那段时间去了国外,还不与任何人联系呢?这也太奇怪了。
连颐赔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好玩吗?办的什么事啊?”
“Oxford。”许墨掂了掂手上的咖啡杯,大拇指摩梭着杯耳:“我在去美国以前,是在那边读研,算是回去重温一下美好的青春吧。”
连颐点头,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有点微妙。
“许教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连颐手围着咖啡杯,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你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细长的双眸稍稍张大,错愕地看着她:“你知道了?”
还真的是他做的?!连颐得到答案,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她深呼x1一口气,继续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不能直接跟我说呢?把我绑架到那种地方,让别人教训我?我差点Si在那里你知道吗?!要不是李泽言把我——”
“稍等。”许墨抬手制止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绑架’你,也没有让别人教训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你还好吗?”他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连颐,看起来很是担忧。
现在连颐也困惑不已,许墨认真担心的神情可不像是假的。
连颐cH0U回自己的手,认真地说:“当天明明是你和我一起吃晚饭,难道饭后用药把我迷晕的人不是你吗?”
许墨沉Y:“是。可我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你能跟我说说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他诚恳又无辜的眼神瞬间软化连颐的心,她叹气,把之后所有的事发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许墨。
“那个JiNg神疗养机构我也曾耳闻。”许墨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微皱起眉头在思考:“也曾听闻是资本在背后运作,至于有没有政治背景我不得而知。我不可能这么对待你,最大的可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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