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颐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转了个身,盖住半边脸:“走吧走吧,我睡会觉……”

        毕竟是年轻人,身T素质还是不错。三四天的时间,连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虽然还不能有X生活,但至少下地走路的时候的姿势不像那天晚上那么难看。用她的话来形容就是:

        “我虽然是nV人,但我真切地T会到了割完包皮的感觉。”

        生病的心情最郁闷了。她虽然知道不能喝酒,可是夜深人静睡不着,没Ai做,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呢?不能去夜店玩,还不能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吗?

        酒Ye滑入喉咙的一瞬间,她心中莫名有一种“八十岁老翁看到二十岁妙龄美nVlu0T,却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苍凉与悲壮。

        她捶着大腿:“我要这洞有何用啊……”吨吨吨地,又喝完了半罐啤酒。

        冰箱里面本来也就只有十来罐啤酒,这一下子就消灭了半打以上。幸好她多少还有点理智在,知道药吃完了几天后再喝酒,否则头孢就酒,就真的说走就走。

        她打开手机,看着聊天页面最下方的李泽言,依然一动不动,期待的红sE点点一直没出现。

        一GU突如其来的委屈感让鼻子一酸,眼泪“唰”一下地涌上来。

        连颐连忙放下手机,用力朝脸上扇风:“不能哭……我不能哭……”她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哭的,但就是很想哭!

        不行!凭什么是她受委屈?!凭什么狗男人就得快活?

        连颐越想越不服气,她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后,头脑一热,拿起手机,穿着臃肿的白sE法兰绒套装睡棉袄,头发也不梳,像个刚得知超市在打折的大妈,跌跌撞撞、急急忙忙地就跑出门。

        在计程车上,她还不忘给李泽言发信息,还是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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