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柏在帮他洗澡压根就是在摧残他所有的理智,这样的痛苦真的很不人道,他总是要摒着呼x1摒得快要窒息才能结束他的「酷刑」。
为什麽他就要这麽悲惨?他真是不太懂。他相信再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原形毕露。
到最後换来些什麽下场,他一点也不敢想像。
安安静静的坐在庭院继续装傻着,他真是越想越汗流浃背。
今天一早淩少柏带他出来晒晒太yAn,他听见淩少柏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淩少柏顿了顿:「刘医生……嗯,我知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简单几句讲完,淩少柏挂断电话,不发一语的将他抱回房里。
左清皓刚竖起耳朵仍是听不清楚碎杂的电话声说些什麽,但淩少柏似乎是要出去了。
将他放躺在床上,他柔情似水的轻抚着他的头,低头吻了吻他。「我去替你拿药,等会儿就回来。」
话一说完,他再眷恋似的亲吻着他的唇,转身离开。
当门一关上,左清皓失神的目光旋即调到关上的房门。
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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