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这整个礼拜,斯齐觉得自己过的犹如弥勒佛,不是cH0U象概念,是具象概念,她吃饱睡,睡饱吃,感觉她下巴都圆了一圈。

        公司方面,由於裴曦之早早给她预知了两个礼拜的蜜月假,只不过非常有才的小娇妻将蜜月假弄成了伤假,是以她的意外挂彩不影响任何公事,唯一的改变大概是,裴曦之在这整个礼拜,天天报到,准时到斯齐都要以为裴曦之其实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

        裴总裁是来斯齐家吃晚餐的,自备高级食材,付出劳力的梁桑恬表示,她觉得自己很像外劳,一回国就开始照顾伤患,而最後梁大小姐的叨念在裴总裁丢给她一张天幕饭店的通行证後安静。

        那张通行证能免费在天幕旗下的任何一家饭店住宿,最高级的房型,最贵的套餐,通通免费,看的斯齐也眼红,不依的跟裴总裁讨要通行证,裴学姊听着喔了声,拉过她咬耳朵说每间饭店都有专属总裁的总统套房,夫人想去不需要订房,只需刷脸。

        贪小便宜斯小娇妻霎时被裴总裁收服的服服贴贴。

        这些天来裴曦之每晚都会留宿,帮斯齐洗澡,帮她换药,坚持陪在斯齐身侧入睡,b她晚睡,b她早起,斯齐每天张眼看到的都是裴曦之,一天斯齐忍不住开玩笑的说:

        「学姊,那叫什麽?一觉醒来觉得,甚是Ai你。」

        裴曦之听着侧头,认真地看着斯齐,张口就是一句不开玩笑的话:

        「嗯,我不需要醒来,便甚是Ai你。」

        斯小娇妻直接又钻回了被窝,用被子掩盖烧热的脸蛋,可怕的不是情话,而是,说情话的人没自觉自己在说情话。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多礼拜,好动的梁桑恬终於在陪着斯齐去拆石膏的那天,耐不住寂寞了,在斯齐走出医院的时候,直接就将人绑走,甚至还没收了斯齐的手机。

        斯齐回裴曦之的讯息回到一半,冷不防被人抢走手机,斯小娇妻有点急,可还没抢回手机,梁桑恬就义正严词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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