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春雁不快地看他一眼,想继续跟尚千兰说。
“夫人,事不目见耳闻,怎能臆断有无?外族通敌叛国,柯姑娘又何罪之有?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只要她没加害,她便是无辜的。朝堂大事,交给陛下和文武百官决断,咱们过的开心不就好了吗?”尚千兰不给卜春雁开口的机会。
卜春雁哑口无言,这么说没毛病,她也懂道理,只是瞧不惯儿子对柯宛的痴情样子。
这顿晚饭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吃完,尚千兰回到住处不久,裘鹰就上门道谢。
“多谢你今天替宛宛说话,她性格懦,若不是你,今晚的事又要郁结心中了。”裘鹰满脸感激。
尚千兰对他的上心程度感慨,这放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好男人。
“或许是她从前没个说话的,事情往心里放多了,谁都开心不起来。”尚千兰对这一对情人的印象很好,主动包揽道,“这几日我也没事,我带着她多去街上转转,说说话,兴许就好了。”
裘鹰双眼放光,只差没握住她的手感谢,“那再好不过了。尚姑娘只管陪着,买什么吃什么都从府上出钱,只希望尚姑娘能帮我多劝劝柯宛。”
刚才回去,柯宛一直闷闷不乐,洗脸的功夫,眼睛又红又肿。
他问起,柯宛只说是洗脸的时候揉搓的,他知道不是。
尚千兰点头如捣蒜,裘鹰心满意足地离开。
“你陪柯宛上街?”喻子石对这件事有些不满意,柯宛是他部落的人,可尚千兰是他媳妇,上次尚千兰出事,他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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