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海晏部落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部分内情,所以他今日的言行,他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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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您怎么答应裘将军呢?”太监福海想不明白。

        身边这位近来一直想着怎么削弱裘鹰的兵权,好不容易收了一个能用的人,还是一个乡下来的,对权谋不精通,就是一张白纸。直接送到裘鹰麾下,那不是在帮裘鹰吗?

        皇帝贺元转动手中的翡翠珠子,眼眸犹如暴风中的大海,瞬息万变。

        “海晏部落消失后,挞鞑族崛起,正对北面的疆土虎视眈眈。这个关节,朕不能失去裘鹰,解决外患再想此事。”贺元垂下眼帘,微微皱眉,“福海,朕总觉得喻子石肖像朕的某个故人,但时隔太久,朕都不知道故人是不是这副面孔了。”

        “福海,朕是不是老了?”

        “陛下,您万岁长青,这种事想不得。”福海递过去一杯茶,笑道。

        尚千兰和喻子石说对住处不挑,裘鹰便让人把空着的最好的院子给收拾出来,床铺被褥和一些常用的洗漱用具全换了新的,连窗户的窗纱纸都换成跟他房间一样的。

        这么大的阵仗,惊动了将军府的女主人,卜春雁,裘鹰的亲娘,同样是虎门出身。

        “二位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跟我和子石说,像菜合不合口味之类的,不能将就。”早在没见到两人时,卜春雁就因为喻子石搭救裘鹰,对他们心怀好感。

        得知两人要在府上住一段时间,卜春雁下定决心,要好好招待两人。

        “我刚才让厨师咸淡口味都做了一些,你们尝尝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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