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石脸沉如水,在尚千兰昏睡的时候,他在脑子里设想过许多,始终没想到什么人会下死手。他刚才听到尚娇娇的名字,心里还是震惊了一把。
在他看来,尚娇娇跟尚千兰之间没多大的恩怨。
“不过,我总会跟她算这笔帐的。”尚千兰垂下眼睛,眼中掠过一丝狠厉。
原主的死是尚娇娇一手造成,现在又想害她,可真是旧恨之上添新仇啊。
“要我做什么,你跟我说,别自己做。”喻子石坐到床边,让她枕在肩膀上。
到了晚上,尚正奇和家具厂的人都过来看尚千兰,医馆看到这阵仗,干脆劝尚千兰回家养着,反正也不是大毛病。尚千兰当然乐意回家,可尚正奇不愿意,认为到了傍晚,让喻子石明天上午再带尚千兰回家,喻子石一一答应。
工人看了尚千兰就回去继续忙活,尚正奇则陪着尚千兰坐了一个时辰,眼圈一直红着,最后还是在尚千兰的哄劝下才肯回家。
医馆只给病人伤患提供住处,并没有饭,好在郑安夫妻两个过来看郑文林,尚千兰和喻子石跟着吃了一些热乎汤菜。
看到郑安夫妻两人,尚千兰的心里有些愧疚,不管怎么说,郑文林都是她的恩人。也是因为她,郑文林才会躺在床上。
“尚姑娘,你不用难受,我家文林肯这么做,我心里高兴。”郑安心地纯良,还反过来劝尚千兰,“大夫也说文林没事了,咱们等着他醒过来就是了。文林是个男娃,你没伤着就行。”
自尚千兰买了他两匹马,与他熟识之后,每逢买马都会找他,要不是有尚千兰这个客人,他这个家都要撑不下去了。纵然没有尚千兰的特意照顾,他平日也教导两个儿子要见义勇为,郑文林小小年纪就敢一人跟着绑匪,是他教子有方。救下尚千兰,郑文林也没有伤到致命处,也是文林命大,他心里想得开。
尚千兰眼眶发热,她命是真的好,能遇到这么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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