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他看清楚了,可他不明白,什么人跟兰兰有这么大的仇恨。
“我跟你一样,向阳喊的我,你想知道原因,等你媳妇行了,或者等文林醒了,问问他们吧。”宁虎也不清楚情况。
看喻子石不吭声,宁虎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是被那个亡命徒伤着了。你用的拳法,我瞧着眼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
他本怒火中烧,看到喻子石打绑匪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许多事情。
喻子石愣了一瞬,“你眼熟?那你还记得在哪儿见过吗?”
他刚才用的拳法是梦中回忆起来的,宁虎说见过,那宁虎会不会知道他亲生爹娘的消息?
听了他的话,宁虎脸上的表情淡下去,目光挪到郑文林身上,“兴许是我看错了。尚姑娘应该快醒了,文林这边有我盯着就行,你讲回去吧。”
宁虎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喻子石眸光闪烁,罢了,他不问了。
出了郑文林的房间,喻子石没走两步,门口有人喊他,“喻公子。”
他抬眸,是县衙的一个衙役,从前跟着徐徵,如今是向世的人。
“县长大人听说尚姑娘出事,特意让我过来瞧瞧,我来时,听说还有个孩子受伤了,严重不严重?”衙役只是一问,他是打听到喻子石几人在这个医馆的,带着一个姑娘和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在街上一问就打听到了。
满身是血,听着那个孩子的情况就不好。
“兰兰没事,孩子被捅了一刀,现在保住性命了。”喻子石回答他,伸手推尚千兰的门,侧脸看衙役没有走开的意思,招呼道,“你要不进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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