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弄吗?”尚正奇听说尚千兰买了两盆花,连忙出门瞧瞧,结果两盆花全都是绿叶,连个花骨朵都没有,他忍不住皱眉,“这么弄了,还不如不弄。”
尚千兰笑着轻推他的肩膀,“爹,你就别操心这个事了,这些让我来管,您还是回去盯着工人吧。”
她是怕家具厂什么都不做太突兀,她不想迎合别人,也不想在大环境中做一个特立独行的人。
听尚千兰这么说,尚正奇摇着脑袋进门。
“小姑娘,你家就放两盆花?”一个嬉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尚千兰转头,是家具厂刚开业没几天,曾经来找过麻烦的一个人。
尚千兰想了想,点头没吭声。
那人嗤笑一声,说着‘不会做人’四个字离开。
耳边刚安静下来,街口有孩童大喊,“县老爷来啦!”
尚千兰抬头看了天空一眼,估摸着才到辰时,按着扶台县到桐中乡的距离,向世起的不晚。
这两天她一直往厂子里跑,从春花嘴里听说不少事情,向世高中被钦点成县老爷之后,人还没回到清河村,徐徵就让人把尚娇娇接到扶台县里去了。当初徐徵来时就住的上任县令的府邸,他离开时自然也要把徐府留给向世。
春花还说尚娇娇去了县里没两天,也回来把柳慧琴和尚元龙以及尚顺接走了,现在尚家只剩下三叔和王氏。
这对尚千兰来说,是好事。
尚千兰进去把向世来了的消息告诉众人,好让他们出来一起等着向世,旁边的厂子看到尚千兰带着一群人出来,忍不住都站在门口瞧着。
这两天都装模作样不收拾门头面,一听县长大人来了,倒是装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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