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喝口水。”尚千兰不愿意在喻子石跟前多说向世的事情,她无法否认援助和向世之间的感情,但是对她而言,向世只是一个陌生人,再不济就是有点熟悉的陌生人。

        见尚千兰离开,喻子石更觉得好奇,还不等他跟喻晚舟打听,喻晚舟就开始问他。

        “子石,千兰跟村子里的向世是不有有什么过节?”喻晚舟不敢问尚千兰,但她敢问喻子石,在喻子石开口回答之前,她还把刚才的事情学了一遍。

        怪不得反应不对劲,原来是聊起了向世。

        “他跟兰兰没什么过节,是跟兰兰家里有过节。”喻子石想来想去,决定把向世娶尚娇娇,以及尚娇娇一家跟尚千兰关系不好简单告诉喻晚舟,唯独省去了尚千兰和向世之间的事情。

        他从前还有些纠结两人,自打他知道尚千兰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他便不再纠结了。跟向世定亲的人是之前的尚千兰,而他的兰兰,是身边这个,从未跟向世有过一丝瓜葛的兰兰。

        喻晚舟眉头紧锁,怪不得尚千兰刚才听了她的话一点都不开心。

        “你们怎么还在门外站着?”尚千兰喝水出来,一出门就对上喻晚舟和喻子石,刚刚喝下去的水一时间有些难受,在自己家,能不能梦别那么吓人?

        平复下心情,尚千兰转身往厨房走,“你俩去屋里坐着吧,我把饭菜盛出来。”

        喻晚舟和喻子石对视一眼,都选择避开刚才的事情,齐刷刷跟在她身后,“哪能让你自己动手,我们帮你。”

        对于向世当县令这事,尚千兰没什么想法,她只想着安分守己,尽量少找向世。鉴于村子之前传过的流言蜚语,她没什么非找向世不可的事,还是假装不认识向世好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两天,向世就自己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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