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那个妇人的丈夫一年前就没了,不是病死,更不是自然死亡,是犯了杀人罪被斩首示众。这件事让他们家在清河村‘风光’许久,虽然丈夫被处决,可妇人每每出门都会被人指点,更有甚至还会对妇人吐口水。
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妇人带着一个小奶娃还种着家里的两亩地,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尚千兰听地直咂舌,刚才她就觉得妇人的家庭背景不对劲,这才没问出口,没想到真正的情况比她想的还要扎心。脑海里浮现出妇人拘谨的模样,她的丈夫做错,可妇人错在哪里?
“看来天是真晚了,你瞧瞧着一个个地都出来闲聊了。”尚千兰觉得车厢有些闷,撩开帘子看到人以群为单位,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她不想听那些人东家长西家短,索性放下帘子,“咱们快些回家吧,大姐肯定做好晚饭等着咱们了。”
喻子石应了一声,加快马车的速度。
“你们两个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俩得等到太阳完全落山之后才会露脸,就跟那神婆子说得故事似的,白天见不着,得晚上才能见面。”喻晚舟听到门外马车的动静,连忙给他们开门,跟撩开帘子的尚千兰四目相对,打趣道。
等进了门,尚千兰让喻子石先把她放下,再去停放马车。
“你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听说那个好消息没有?”喻晚舟亲切地拉过尚千兰的手,急切地跟她分享她白天听到的事情,“咱们村有个夫子,前段时间中了举人,这次又中了状元,咱们村里现在都在说这事呢。”
向世中了状元?尚千兰表示这有点不真实,她记得没错的话,向世之所以来清河村,是因为会考落榜之后一直抑郁不得志,家中没有能依仗的,这才来清河村想找曾帮过他的江伯伯,也就是她外公。之后的事情,清河村的人也大都知道,向世找到清河村的时候,她外公早就去世了,向世临时起意在清河村教学。
她不是不相信向世的才能,可向世有这本事,前几年为什么不去参加,今年却去了?
莫不是因为娶尚娇娇之后,开窍了?想往官途上闯闯,想到这里,尚千兰顿时想起柳慧琴,总不能是柳慧琴逼迫的。
“千兰,你在想什么?”见尚千兰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就一直发愣,一个字都不说,这倒是吓到了喻晚舟,她抓尚千兰的手也忍不住加重几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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