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兰不以为然,拍了拍喻子石的肩膀,转身朝马车走去,“一等一的大事办完了,咱们去办另一件事。”

        “还有事?”喻子石抬头看了一眼天,已经是中午了,早晨来得急,他和尚千兰只在家具厂一人吃了一个包子,这会功夫早就笑话完了,他的五脏庙抗议不止。

        他饿一顿没事,可尚千兰再过几天就会来月食,这段时间这么累,还不好好吃饭的话,他怕尚千兰到时候会难受。

        成亲也半年了,他知道尚千兰有这方面的毛病,每次前两天都会吆喝不舒服。

        “怎么了?”尚千兰走到马车跟前,发现喻子石还没跟上来,以为他有话要说。

        喻子石叹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到她跟前,低声说了自己的担心。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竟然是这个?尚千兰一时间不知道给出什么表情,被关心,她当然是开心的,可被关心这种事情,她心里多少都觉得怪怪的。

        “我跟你保证,等办完这件事情,咱们就去吃饭,然后我回家乖乖躺着,行不行?”

        她今天必须得办这件事情,不然在她心里是个结。

        听她这么说,喻子石没法反驳,只能答应。

        让他没想到的是,尚千兰口中的事情竟然是去布庄买了五匹白布。

        “姑娘,你买这么多白布做什么?”结账的掌柜仔细打量了两人的穿着,结合两人的表情确定他们不是买走做丧服的,忍不住问道。

        他在这里也见过许多人,男的女的都有,买白衣服的也有,可直接买走五匹白布的,除了发丧,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要说他为什么敢肯定尚千兰不是要做丧服,那是因为没有人家里出了白事,还能脸上挂着笑挑选布料的。而且,尚千兰选的白布囊括了他这布庄里所有的材质,他可没见过谁家发丧还要穿不同材质的丧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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