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尚千兰面红耳赤,别扭了一会,忽然觉得不对劲。

        要是大虫如喻子石说的那么值钱,白子明给多少酬金?她隐约记得白子明当初找喻子石时,是许下双倍的,怎么大虫给了,钱还没见着?

        她跟喻子石问出这个疑问,却被喻子石轻轻按了一下额头。

        “两倍的酬金,难道白子明一次取出来给咱们?你放心好了,我昨天送他们走的时候,告诉他,咱们在县里的钱庄已经开了户,让他直接把钱放进去。”

        那倒是省事了,尚千兰摸摸额头。

        两人又低头忙了一会,割满了一筐草,就回了家。

        尚千兰按照现在的条件,化繁为简,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得出一小盆的提取色素。可有了色素还不够,她得找白布测试一下,因为紫草不仅能提取紫色,还有紫红色和红色。

        天色已晚,清河村又没有卖白布的,尚千兰只好把那盆色素保存好,等明天一早去镇上。

        第二天,尚千兰去布庄买了白布,又买了明矾,回家后顾不得跟喻子石说话,就开始染色。

        说到底,她只是从书上看到过相关的操作步骤,可她从没有实践过。上辈子的衣裳,颜色千奇百怪,哪里还用得上这么古老的法子,再者,这跟她擅长的领域也不相关啊。

        反复几次,尚千兰喊喻子石帮忙把布捞出来晒干。

        “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学的?”喻子石当然是言听计从,可到底还是有疑惑的。

        从最开始筒车到现在的种种,他心里一直都有疑惑,只是觉得尚千兰布主动跟他说,他也不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