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想宁虎刚才的眼神都觉得不对劲,瞧上喻子石自然是她瞎扯的,可宁虎绝对不是看喻子石几眼那么简单。
喻子石被她这句话惊了一下,拽稳缰绳之后,回头瞥她一眼,“你的小脑瓜子在想什么?宁虎和我都是大老爷们,他怎么会看上我?再说了,我只喜欢你,别说他瞧上了,就是天皇老子瞧上我了,我也只喜欢你。”
在铁匠铺,他的心思全在尚千兰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别人。仔细回想,宁虎似乎是多看了他几眼,没想到兰兰竟然会吃一个男人的醋,看来太在意他,开始担心了。
尚千兰不知道喻子石心中所想,心里为他的话所触动,扭头躲避他的视线,瞧见放在车厢的包袱,不由得想起曲辕犁制作和兜售的难处。
扶台县要换县令,她不能提前猜测那人是好是坏,但她不会像相信徐徵一样相信那人是真的。可徐徵走了,三脚耧车的制作还是会由新县令管着,不可能人走,也要把东西全部带走,那她就免不了跟新县令说曲辕犁的事。
思虑再三,尚千兰决定在徐徵离开扶台县之前去见他一面。
马车刚走到清河村门口,一阵锣鼓声引起两人的注意,尚千兰掀开帘子,朝声音的来处看去,是村子西面。
不仅有锣鼓声,明明夜色已经降临,站在街头闲聊的大老婆却比平时多了一倍,还有不少男人混迹其中,跟她们七嘴八舌,聊得热火朝天。
“向夫子真有能耐,说要去考就考了一个第一名,咱们清河村可算是出了一个有才能的人。”
“要我说,嫁给他的尚娇娇最有福气,两人成婚还没一年吧?向世这就要飞黄腾达了,我看,尚娇娇是个旺夫的,不然向世现在还是一个教书先生呢。”
“......”
向世去参加会考了?尚千兰放下帘子,不想再听外面的言论。
跟向世无关,而是这场景让她想起来三叔,如果不是尚家有变故,如今风光的人应当是三叔才对。
喻子石听身后没有声音,回身想撩开帘子,手还没摸到帘子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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