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千兰准备好,江好握着她的手,领她出门。

        其实盖头的阵线并不缜密,只能保证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模样,丝毫不妨碍她看外面的人和物。她知道是摆设,可她也得装装样子不是。

        除了闺房的门,尚千兰就看见一个鲜艳的红轿子停放在她家大门口,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就紧张起来。

        为避免出糗,尚千兰直接垂眸看着足尖,任由江好领着她。

        “娘,我扶她上轿子吧。”喻子石的声音灌入耳中,尚千兰没忍住,掀眸看了一眼,只一眼就挪不开了。

        她男人,真帅。

        “怎么了?不舒服?”喻子石轻轻地扯了扯尚千兰,发现她不动,有点紧张。

        隔着一层布,尚千兰忽然恶向胆边生,趁喻子石的脑袋凑过来问她话时,她前倾身子,低声道,“没有不舒服,只是相公太好看了,我看痴了。”

        一句相公,喻子石半边身子都软了,尚千兰站直身子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迎上围观人群好奇的目光,喻子石顿时面红耳赤,惹得旁人越发好奇尚千兰说了什么。

        喻子石咽下他想跟尚千兰说的话,扶着尚千兰上了轿子,但他的嘴角却是咧到了耳根,满面春风得意。

        因着清河村的习俗,拜完天地,尚千兰需得在房中等着喻子石回来掀盖头,其中需要别的人陪着,不能是尚千兰的亲人。喻子石对别人不放心,便叮嘱了张婶在屋子里陪着尚千兰。

        当新娘子真是一个苦差事,听着外面热闹的庆贺声,尚千兰由衷感叹。

        为了不耽误吉时,天还没亮,她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妆面,穿嫁衣,到出门之前,她只喝了半碗粥。拜完天地,她肚子就开始抗议了,可她还得等到喻子石来掀盖头才能吃东西。

        问就是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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