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白还在装傻,“尚姑娘什么意思?在下跟你第一次见面,怎么会说谎呢?”

        “你当我没听说过卢夫子的事迹?”尚千兰上前走了两步,抓住马的缰绳,迫使柳飞白因为担心而看向她,“是不是向良犯了什么错,卢夫子才把他送回来,不让他念书了。”

        她故意说的反话,自己的弟弟,她还能不了解吗?尚良喜欢念书,要卢夫子真是把他赶回来,尚良绝不会像刚才那样,那张小脸得早皱成包子了。

        柳飞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像是认命一般叹气道,“不是尚良犯错,不过送他回来,的确是夫子的无奈之举。”

        无奈?听到这两字,尚千兰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尚良为了保护一个小姑娘跟人动手了,他没做错,错的那个人,夫子和其他先生也心知肚明。只是那个孩子的家势强硬,尚良受了伤,他也伤得不轻,夫子怕那个孩子的家里人找尚良的麻烦,想让他避避风头。”柳飞白想起此事,心里也有替尚良生气,剑眉竖立。

        尚千兰眉头紧皱,逸文书院已经被徐徵肃清了一遍,夫子们不敢惹那个孩子家里人,怕是那户人家跟徐徵多少有点关系。

        不是怕势力,就是怕难缠。

        依着她对徐徵的了解,不会是第一个,那就是第二个。

        “我知道了,你帮我谢谢卢夫子,这段时间要辛苦他了。”那家人找不到尚良,第一时间肯定是找卢清秋,尚千兰想到卢清秋被他们缠着,心里就有点过意不去。

        不管起因如何,卢清秋都是在帮良子。

        “尚良回来了,那小姑娘呢?”尚千兰想起尚良保护的那个小姑娘,追问道。

        那家人缠着卢清秋,可火气撒不出来,最后别找到小姑娘头上,尚良好心办成坏事。

        柳飞白摇头,“没事,你别担心。那个姑娘本来是跟那孩子一个夫子,出了这事之后,卢夫子已经把小姑娘收到门下,不会出事的。”

        尚千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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