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正奇点头,跟尚千兰介绍,“这是之前买过我做的家具的大哥。”

        “我姓高,高达发,你喊我高伯就行。”高达发憨笑,又转头跟尚正奇道,“上次买了你家具回去,我儿子喜欢的不得了,眼下他药成亲了,我想着买套家具给小两口用。”

        尚正奇祝贺着,带高达发进了厂子的大门,尚千兰紧随其后。

        家具都摆放在院子里,因为刷了桐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发达眼睛都看直了。来回挑选了好久,才定下两张桌子,六把椅子,还有几个柜子。

        这笔订单是家具厂开业以来最大的单子,不说尚千兰和尚正奇,连一旁看家具的人都投以目光。

        “大哥,你一下子买这么多,万一不禁用怎么办?”有个想买但下不了决心的人出声问高达发。

        高达发摆摆手,“那不能,我之前就买过他家的家具,用了好几年了。前段时间,我瞧他卖的家具涂了东西,就又买了两把椅子。好几个月了,现在还跟新的一样。”

        他说的那人也心动了,本来只想买一个小茶几,最后也跟着要了两把椅子。

        开业前尚千兰买了两辆马车,不过车厢都是露天的,用来搬送家具。她打听过桐中乡目前还没有家具厂会配送,但她想从头到尾都做好,所以配送是免费赠送的。

        让工人把家具搬到马车上,尚千兰去问他们地址,高达发和那个男人还高兴得不行,报完地址就爽快地付了钱。

        如果说这是开了一个好头,紧接着第二天,尚千兰就学到了福祸相依四个字。

        家具厂刚开始营业,她不放心,所以每天都跟着尚正奇起早贪黑地守在家具厂。可今天她和尚正奇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几个男人守在那里,表情很臭。

        尚正奇从马车上下去,“几位是来买家具的?”

        那几个人看了他一眼,有一个人开口问,“你是卖家具的?”

        坐在马车里听着一切的尚千兰心底一跳,这语气明显不是善茬,不会是同行来找麻烦了吧?

        尚千兰刚想去撩开帘子,就听那个人说话,“我也是卖家具的,咱们是一家人,今天过来想跟你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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