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修失神片刻,点点头,“劳烦尚姑娘帮我转告他,这种混事以后装作没有听见,没必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他的回答在尚千兰意料之外,尚千兰想了他可能说的种种,唯独没想到这句话。

        喻子石接过话,“我们会转告的,路远,就不耽搁了。”

        说完,他就牵着尚千兰走出了陆家。

        “你说这种话,不是伤徐徵的心吗?”纪南华看陆晟修久久没有说话,叹气道。

        陆晟修只摇头,几番欲言又止。

        回清河村路过扶台县,尚千兰便停了一会,去徐徵府上。

        她按实把陆晟修的话转告给徐徵,末了还补充道,“这件事情的确凶险,陆大夫这么说也是怕牵连大人,毕竟身份不同,您需要注意的比他多。”

        “这些话你不说我也懂,不过他出事,我也不能视而不见。”徐徵喝了一口茶,深深吸气,扭头对尚千兰笑道,“辛苦尚姑娘给我传信。”

        尚千兰看他这么豁达知道她不必再劝,正想着离开,忽然听徐徵又道。

        “之前我还隐瞒了我和他的关系,现在尚姑娘怕也猜到了几分。”自从拿到尚千兰的信,徐徵就知道他的过去,尚千兰可能猜到或者听说了不少,细想之后也没打算再隐瞒。

        “除了陆晟修,我跟陈老爷,陈星文也是共患难过的人。当年我和星文卷入贪墨案,星文对朝廷失望至极,弃文从商,而我则在江东府找了一处宅子,继续读书。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跟陆晟修认识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和他夫人回家探亲,谁能想到,没过几年,他也变成白衣回来了。”

        回想起以前的事,徐徵觉得恍若隔世,但心中的酸楚还是有的。

        “陆晟修回来时,我正染了风寒,因为没钱看病一直拖着,我夫人担心我,上门求了陆晟修,让他给我诊治。谁也没想到,自此之后,我俩竟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后来就是他平反的事情,没有说的必要,徐徵便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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