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仁心堂的人带来。”知府眉头紧皱,他原以为还陆晟修公道就够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别的人和事。
府衙的人领命,刚要去仁心堂,忽然听人群中有个孩子叫嚷,“这不就是仁心堂的管事吗?”
人群自发地露出一条道,尚千兰看过去,果然是那天给她写药方的人。
管事相当尴尬,因为打算离开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挺直了胸膛走到堂上。
“大人,刚才的事情我都听清楚了,我正要打算找我们那儿的大夫来作证,我们仁心堂绝对没有做这么黑心的事情。”管事一脸正气,甚至指责江,氏,“因为知道她相公身子不好,我们医者父母心,去给他家免费送药,现在她找不到人药赔偿,才赖上我们的。”
尚千兰无语地扯了扯嘴角,这人的脸皮怎么练到这么厚的?心理素质杠杠的啊。
围观的百姓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嘁’,显得管事刚才的那番话格外虚假。
“你胡说!明明是你们找道我相公,要我相公这么做的!你们还说把陆晟修的名声搞臭之后,你会给我们十两银子,还会帮我相公把病看好。”江,氏也急眼了,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管事大喊道。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管事也没想到江,氏会这么直接,一时间想不到话去反驳,正着急的时候,余光注意到在一旁站着的尚千兰,立刻把矛头对准尚千兰。
“大人,是她!她之前就去过我们仁心堂,还编纂了谎话骗我们的药方,因为她不肯给钱,我们就让她离开,没想到她怀恨在心,竟然联合别人污蔑我们!”管事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直接就跪倒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我,还我们仁心堂一个公道。”
听完这番话的尚千兰简直想给他鼓掌叫好,能在这么危急的关头想到这么完整的理由,真是难为他了。
知府看向尚千兰,他知道管事在说谎,但他不能出口帮尚千兰,不然就在给人话柄,说他的断案有失偏颇。
“你胡说!尚姑娘在今日之前从没见过江,氏,她是外地人,怎么找江东的人对付你?明明是你想要坑骗尚姑娘的银子,嫌尚姑娘的钱不够,只给了一包药敷衍!”邱宇听不下去,出声帮尚千兰说话。
管事却冷笑一声,蔑视地看着邱宇,“她是外地人,你又不是,她找不到,你找呗。真当我傻,不知道你们的圈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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