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律法,陆晟修现在应该在牢里,知府却能让他还待在家里,说明是哥通情达理的好人。如果徐徵能劝动府尹再开堂一次,这件事有转机。
“尚姑娘说的是那位徐大人吧?”人群中的一人听尚千兰说完,问道。
尚千兰怔了一下,这边的人也知道徐徵?
“徐大人是个好人,只可惜命不好,当年刚高中,还没来得及做官,就被牵连直接免去了所有。他来江东府住过一段时间,跟我家还是邻居,人不错,跟陆大夫关系很好。前段时间听说他恢复了官职,想来你说的就是他了。”那人没等尚千兰发问就主动把他知道的说出来,一时间院子的人看尚千兰的眼神也变了变。
原来这个姑娘竟然认识当官的。
尚千兰也陷于那人的话中,从上次,她就知道陆晟修和徐徵关系匪浅,但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徐徵的人生也坎坷至此。
“姑娘要是方便,不如现在就写,我立刻去扶台县,咱们越快越好。”邱宇心急,这段时间他搜集了一些仁心堂的黑事,但他见不着府尹。
先前陆大夫刚被人缠着的时候,他们就自发到府尹门口围着,要是故技重施,恐怕府尹该对他们厌烦了。
尚千兰点头,她当然方便,至于徐徵那边,她只能在心里匆匆解释两句了。
信写好之后,邱宇就带着信离开了,连远清留着尚千兰坐了一会,因为心系喻子石,尚千兰在日落之前就回去了。
“出去大半天,做什么事了?”喻子石看尚千兰回来,先喊来小二点了饭菜,等饭菜上齐才开口问道。
说着出去瞧瞧,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时辰,打听陆大夫的事情可用不了这么久,千兰肯定还做别的了。
尚千兰没想瞒着他,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包括邱宇和那群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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