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家具厂还没开业,桐油一事也没宣扬开,她招人多了既增加成本又增加风险。她想的是从村长这里问好谁可靠,等家具厂稳定了,就一一雇来。
“行。”刘信瑞应下来,“等吃了晌午饭,我就帮你去问问。”
尚千兰从春花手里接过一个小竹筐,递给刘信瑞,“这里面是我娘刚蒸的窝窝,还有一点菜,算是我的谢礼。我知道您心肠热,不会收银子什么的,这些也不是稀罕物件,您总能收下吧?”
话说到这份上,刘信瑞也没在推辞。
刘信瑞没辜负尚千兰的信任,傍晚功夫,他就带着五个人敲响了尚家的门。
“厂子的事情我都跟他们说了,他们都很乐意去。”刘信瑞先是给尚千兰介绍五个人,说清楚他们的家庭情况,都是家境在清河村属于下等的,听说赚钱的机会,又是尚正奇家的买卖,都立刻答应。
五个人年龄有两个和尚正奇差不多大,另外三个也有一个已经娶妻生子,那两个都是青壮年,到了说亲的年龄。
“要是方便,一个月后就开工,我给你们包吃住,一个月是七百文的月钱打底,谁做的好,我再多给三百文。”尚千兰瞧里面有两个是她爹娘也提过的,省去问话的步骤,直接开出价格。
月钱价格一抛出来,不仅五个人愣了,连刘信瑞都着急了。
七百文加上三百文,足足一两银子,一个月一两银子,清河村有几人敢奢想?
刘信瑞后悔他没问好价格就答应尚千兰,他可清楚尚正奇家具卖的便宜,铜中乡上下,能有多少人买家具,又能赚多少银子给工人开月钱?
他真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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