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桐油的时候,她想做榨油机没做成,最后连剥皮扣籽一系列准备工作都是手工完成的,她怎么忘了扇车!
尚千兰顾不得懊恼,回家拿出纸笔就开画,可画到内部构造,她却有点记不清楚,只好先把大概画下来。
她拿着晾干的图纸走到尚正奇做家具的木棚下,找来工具,一步步按照图纸做。
如果说上辈子的岑溪是脑力工作者,擅长记忆,那这辈子的尚千兰就是脑手合一,原主对干活的身体记忆省去她不少麻烦,做东西更加得心应手。
“兰兰,你要做什么?”尚正奇过来喊她吃晚饭,看到她把木板钉成一个宽厚的底座,不由地好奇。
尚千兰放下手里的活,拍拍手站起来,“我今天看到三叔拿连枷打豆子,想到后面还要拿簸箕筛豆子里的残渣,就想做个东西出来,能方便一点是一点,是不是?”
“是是是。”尚正奇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知是不是姑娘长大了就会变,从前的兰兰也懂事能干,如今更厉害了。
幸亏跟尚家断了,不然兰兰成天干活,这股聪明劲就被压下去了。
吃了饭,尚千兰拿着图纸回屋又完善了一些,但还有几处想不起来。因着第二天她还想去县里,没过多纠结,早早睡了。
尚良去考试那次,尚正奇和江好因为家里的活计没去成,这次他们闲着,尚千兰索性一并带着他们去扶台。
在江家还未落败的时候,江好常去扶台,如今一晃十几年过去,说要去扶台县,她心里还有点拘谨,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一路上,尚千兰在前面赶马车,其他三人在后面闲聊,一家四口说说笑笑,两个时辰飞逝。
等到了徐府门前,尚正奇和江好却是说什么也要守在马车上,只让尚千兰进去。
也是,虽然徐徵不摆官威,可爹娘在他跟前放不开,还不如在外面等她自在。
尚千兰合计完点点头,“那我尽快出来,咱们去县里面吃顿好的。”
俆府门前的两个侍卫还记得尚千兰,自打他们老爷到这里任职,跟县上的人鲜少私下来往,更别说是个姑娘。因而,徐徵虽没说尚千兰是什么身份,两人也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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