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说孙嫦珍作证?可据我所知,孙嫦珍跟柳慧琴是手帕交。”尚千兰见了陈老爷就开门见山,问出心中疑问。

        就算两个人闹掰,这件事是孙嫦珍给柳慧琴搭线,作证就是把她自己搭进去,怎么想都不划算。

        陈星文摇摇头,“手帕交算什么?老夫还见过亲兄弟反目,父子反目的,不过是一个能嘴碎的友人,供出来算不得什么。我起初只以为柳慧琴是跟你不对付,谁想到老张赶孙嫦珍出府,孙嫦珍以为东窗事发,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突变,但还是顺着孙嫦珍的话顺藤摸瓜查下去,结果发现孙嫦珍说的是实话。

        一番话让尚千兰哭笑不得,这算是误打误撞,柳慧琴肯定想不到事情是这么被查出来的。

        “那孙嫦珍呢?”尚千兰追问。

        陈星文端起茶杯润润口,“按理是该报官的,但夫人顾念旧情,就克扣了月钱,赶出去了。”

        就这?尚千兰瞪圆了眼睛,就算顾念旧情,这处罚也太轻了。

        “尚姑娘先别急着惊讶,她让我赔了近千两银子,我岂能就这么放她走了?”陈星文看出尚千兰对此不满意,笑呵呵地补充道,“我已经派人去做了,她在桐中乡是待不下去的,至于去哪儿,我也会着人盯着。她要是不安分,我不会放过她。”

        原来如此,那她就不用担心孙嫦珍记恨他们,等什么时候再反过来来一手了。

        尚千兰心里有点佩服陈老爷。

        “对了,尚姑娘,我儿子的那件事是我的疏忽,但我夫人还不知道,咱们就继续瞒着吧。”陈星文忽然想起这桩事,连忙叮嘱尚千兰。

        他夫人好不容易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旧事提起,又该伤心了。

        尚千兰点点头,那件事在她这里已经翻篇了,主导事情的两个人如今日子都不好过,也是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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