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尚良如此懂事,尚千兰笑了笑带他们又回了逸文书院。
可当她委托书院的人把东西交给尚元忠时,却被告知尚元忠已经半个月没来书院了,甚至书院的先生派人去喊他,尚元忠也没再回来。
“小姑娘,你还不如去他家找他。”书院的人先是给尚千兰一个建议,随后又道,“我听先生说,尚元忠的娘生病了,来势汹汹,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他也是个孝顺的,但这下子就耽误今年的考试了。”
王氏病了?
要是之前尚千兰听到这个消息肯定要当街放炮庆祝,可现在却高兴不起来,尚元忠今年理应趁热打铁参加会试,这一耽误很有可能就不是一次考试的事了。
王氏不是身子很硬朗么,怎么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她的诅咒还真应验了,三叔不能考取功名都要因为王氏。
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尚千兰一路的兴致都不高,临到清河村,她才决定回去之后去尚家看看。
不说她跟尚家往日的恩怨,单是为了三叔。
因而到村口之后,她就下了马车,让喻子石先带着尚良回去,她则捧着文房四宝去了尚家。
尚家的大门敞开着,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尚元忠蹲坐在小板凳上,正在搓洗衣裳。
“三叔?”尚千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要知道尚元忠从小到大都被王氏捧在心尖,家里的活甚少沾手,更别说洗衣裳这种累手的活了。
用王氏的话说,三叔的手是用来拿笔杆子的,不是来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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