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子石终于回过头,“找大夫?”

        “怎么?你压根没找过大夫?”尚千兰忍不住惊呼,这得多大的心。

        喻子石却转回脑袋,陷入沉思。

        当初爹把他从山上捡回来之后也是请了牛大夫和镇上的大夫过来,可二者都没能治好他的失忆,再加上他伤势重,爹的心思便在怎么保住他的性命。等他伤势好起来没多久,爹就感染了风寒,一卧床就是一年。

        后来,他就适应这种日子了。两年都没人来找他,大概他的亲人早就不抱希望,或者也都不在了。

        只是骑马一事又点燃了他对过去的好奇。

        “这样吧,等我办完事情,咱们去打听一下县里有没有靠谱的大夫。”尚千兰自认为喻子石是在伤心才不说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她没丢失过记忆,不仅如此,她身上还有两个人的记忆,但她能想出一个年龄二十多岁却只有两年记忆是什么滋味。

        喻子石依旧背对着她,“谢谢。”

        此时尚千兰如果走到他旁边,一定能看到绽放在他脸上的笑容,并感慨从没见他这么笑过。

        三人还没到书院门口,马车就动不了了,只能下来步行。

        “果真是名声在外都不用宣传,谁都想削尖了脑袋进去。”尚千兰走了一段路,忍不住感慨道。

        书院所在的这条街水泄不通,一半是马车,一半是人,七成的孩子都跟尚良差不多大,其中还夹杂着看上去跟她差不多的孩子,有男有女,说话声此起彼伏。

        “姑娘说的不对,逸文书院可不是削尖脑袋就能进去的,年年收的学生都是有限的,可前来考试的人怕是二十倍不止啊。”走在三人右边的大哥笑道,他还牵着一个小姑娘的手,“我家小女儿是第二次来考试了,希望这次能进去。”

        竞争压力这么大?尚千兰闻言踮脚看了一眼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还真是。

        怎么办,她忽然有点后悔没让县长直接给良子开后门,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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