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兰眼皮狠狠一跳,现在不是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吧?
“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再跟县长好好说。”她没把话说死,谁让喻子石要在县长手里待一阵子呢。
县长笑着点点头,领着衙役往外走,尚千兰和尚正奇也跟在后面,想送喻子石离开。
几个人一出喻家所在的胡同就被一群人围观,这次可不是谣言,吵架,而是人命!如今看见县长带着喻子石出来,不少人看喻子石的眼神都变了味道。
趁县长去刘家的功夫,跟喻子石关系还算可以的从大海走上前,先是跟喻子石身边的两个衙役说了两句话,才问话喻子石,“大兄弟,你这是做哪套?”
昨天刘家出事的时候他不在村里,他一早回来就从他妹子口中得知这件事,刚出来围观就瞧见喻子石被人押着出来,所有事情堆积在一起,他脑子不够用。
“从大哥放心,县长只是带我回县衙问问话,没别的。”喻子石故意扬高声音回答,“他从别人嘴里听说刘达找过我们的麻烦,按照律法的规定,得带我去县里问话,用不了多久。”
从大海想到那晚的事情,皱眉,“就因为你跟刘达动过手?哪儿能因为这个就带你走,那是不是得把刘达这辈子得罪过的人都拉去问问?”
“这话是说本官没证据乱带人了?”县长恰好从刘家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和刘信瑞夫妻,他沉着脸走到从大海跟前,“本官不认为喻子石是凶手,但问话不能免除。”
“把人带走。”县长对喻子石身后的两个衙役命令道,也不再看从大海,转身上了马车。
刘达和姜武的尸体放在同一张板车上,在上面蒙了一层白布。
目送一行人渐远,尚千兰原本平静的心却慢慢揪起来,虽说县长答应不会苛待喻子石,可喻子石也吃不好睡不好,更何况不知喻子石回来的时间。
“尚千兰!你真是心肠黑到家了,县长问话也该带走你才对吧?你可真有手段,竟然能让别人替代你。”从新苗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尚千兰身后,兀地把尚千兰往前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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