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兰腹诽了一句,点头承认了他说的话,“他们说的的确是真的。”
“那刘达出事当晚,你们可曾出去过?”县长追问。
尚千兰摇头,“那天晚上我们都在家,谁都不曾出去。后来听到外面喊声,我见我爹出去,我跟喻子石放心不下,也跟着过去,到刘家的时候,火已经烧到东屋了。”
她脑海中冒出余氏的脸,要跟县长说这个事情吗?
“我回来了。”
尚千兰的思绪被打断,她抬眸看去,喻子石拎着两只灰兔子走过来。
“您是?”喻子石觉得县长面熟,稍作思索想起他曾经在陈家的农具厂见到过县长,便对县长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
他回来的路上听人说刘家的事情惊动了县长,他起初还以为这人是县长,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原来是跟陈家有合作的商人,这次来找尚千兰应该是谈生意吧?
他真是捕风捉影了。
“这位是县长。”尚千兰看喻子石问完话就要离开,忍不住介绍了一句。
上次喻子石在农具厂跟县长碰过一次面,紧接着张伯就让人带喻子石去后院了,这男人怕是想起之前遇到过,误会了。
果不其然,喻子石刚转过去的身子又转回来,难以置信地跟尚千兰对视一眼,确定她没在说谎,才跟县长点了点头,“刚才的事,县长别跟我一般见识。”
县长笑呵呵地摆摆手,“无妨无妨。”
“尚姑娘,喻公子,咱们都不是头一次见面,我也不跟你们绕圈子。”县长收回手,步入正题,“刘家的事情系关两条命,按照靖朝律法,我是得把你们带走询问的。尤其是喻公子,曾经跟刘达动过手,更该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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