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扒拉着云痕的手,拼命的摇着脑袋。
这不是福利局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三天后,你我大婚,你不可食言,你若食言,我便杀了你,将你尸首放在我床榻上,永永远远。”云痕松开了苏天,他看着苏天脖子上的红痕,又微微失神了。
他明明就是天空流云一般的神祗,此刻倒像是个癫狂之人。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天脖子上红痕,吓得苏天又往后退了退。
“你怕我。”云痕抬了抬目光,像是在跟苏天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怕我也好,若怕了,便不会再忤逆我。”
苏天:……
苏天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是不是又遇到跟白寻雪一样的神经病变态了?
不,绝对不会有比白寻雪更变态的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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