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所有的温柔。
却全部只为一个人开启。
云沉也以为苏天是明白他的，他们之间除了最后一层关系没挑破，什么都如此清楚。
他们也早就不是师徒关系了，没有一个师尊会对自己弟子生出那般的心思，也没有一个师尊会想要跟自己的弟子双修。
只是碍于苏天的体质，云沉不敢去冒险才一而再的忍耐着。
不然苏天只会每天在他的床上哭，而不是现在这般让他如此彷徨。
为什么苏天的心里，什么都没有，连他也没有。
云沉的镜花水月是不会出错的，他的镜花水月的永远都不会出错的。
“你的心里，为什么没有我？”云沉几乎是质问道。
苏天看向云沉，目光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但那一刻，苏天以为云沉什么都看出来了，于是苏天嘴唇都微微颤抖，不知所措。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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