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也知晓,它讥笑道,“那堂堂一宗之主,便能做出趁弟子熟睡之际将手伸入弟子衣衫之中的事么,主人,你敢做还不敢承认么,你就是想要他!”
云逸嘴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双眼之中是遮盖不住的暴怒。
器灵大笑了两声,语气越发的不恭,“每一次你将手伸进去的时候都会闭上眼睛,看不见便能骗自己没做过么,还不止如此吧,你不仅每晚都把手伸进去,你还、”
“放肆!”云逸突然怒叱道,似有些急促重复道,
“放肆——!”
强大威压直接全部震慑出来,以云逸为中心立刻荡起一道光波出来,整个明镜渊都受到了波动,那小茅屋在威压之下都有些变形了。
好在云逸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是明镜渊,将自己的怒气强忍了下来。
而那些仙鹤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怕是会有一段日子不会出来了。
器灵也受到那威压的冲击,事实上它虽是云逸的本命法器器灵,但只要云逸真的想灭掉他,也不是做不出杀敌一千自毁八百的事出来。
说到底,器灵永远是器灵,只是一件本命法器的器灵。
云逸闭上双眼,将怒气压制了下去,但整个人看上去却依旧有些恐怖。
器灵身形越发的虚幻了几分,它却不在意,云逸自从做了宗主之后便甚少祭出自己本命法器了,器灵也不知道自己沉寂了多久。
一个注定用来厮杀的本命法器竟沉寂多年,是法器之过,还是其主人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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