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没觉得院子有多大,石子路有多长,今天好像跑了好久才跑到大门口,扶着门把手大喘几口气,待气息稍微平复后,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人校服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夹克,衣领立的很高,耳机和衣领缠绕在一起,起初脸上面无表情,看到他后,眼尾和唇角跟着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傅云川迷失在这笑容里,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凌晨的深夜裹挟着风声,带着树枝摇曳的乐声,还夹杂着亲吻的吸吮声。傅云川紧紧贴着苏漠然,手穿进了他的发丝间。
门口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地上是两道缠绵的影,头贴着头,在做某些难以言说的事。
次日,傅云川和苏漠然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刘畅正在抄卷子,见他们进来,吼了一嗓子,扯着傅云川的袖子,“卧槽,川哥,你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上一秒吼完,下一秒又发现了新情况,“咦,川哥,你喉结怎么了?”
傅云川喉结怎么了?
昨晚闹得太凶,他被人抵着卧室门啃了好久,喉结上的牙印又多了一道,早上梳洗时他偏头看了一眼。
太触目惊心。
没办法只能用东西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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