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问:“你喝什么?我也给你带回来。”

        苏漠然和人对话全凭心情,此时看他和夏兵站一起,又扯着夏兵的袖子,顿时一点讲话的心情也没。

        傅云川等了半天没等到回信,说:“那我看着给你带了。”

        出去后,楼道里传来夏兵不满地声音,“川,你干嘛那么怕他,那就是个渣渣,还给他带冷饮,凭什么!”

        傅云川摇摇头:凭我的小命在他手里。

        可是这话他不能和夏兵讲,主要是讲了他也不信。关于穿书这事,除了他自己,估计别人谁都不信。

        他无所谓地说:“行了,都是同学,别计较那么多。”

        夏兵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计较?是我计较吗?”

        傅云川勾上他的肩,“我,我行了吧。”

        为了不耽误做试卷的时间,他们没在便利店耽搁太久,随便选了两样,付款回了教室。

        教室里人还比较多,大家低头忙着做卷子,有的像小蜜蜂一样穿梭在各个角落里,不时喊着:“语文卷子谁做完了?给我抄抄。物理呢?物理卷子谁做完了?”

        刘畅是只花蝴蝶,走路带风,先前还在第一排,眨眼到了最后一排,他对着傅云川说:“化学卷子做了吗?”

        傅云川从抽屉里拿出化学卷子,“刘畅你确定都要抄?明天可要周考了,你这样能记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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