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得意一笑，道：“我还有更拿手的呢，就是射水鱼。”
林枫不知道什么是射水鱼，虚心求教。
小黄拉着他来到吐酒桶前，抿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在距离吐酒桶半米开外地方，撅起嘴，一条长长的水线落入吐酒桶里。
小黄吐完，抿去唇上的酒渍，低声道：“我入行前每天在家里练习吐水，扎扎实实地练了三个月，才练成这种程度，别人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行家了。”
正好这时有个品酒客过来吐酒，那人一脸络腮胡，头发半长，西装笔挺，看起来像个艺术家。
他走到旁边的吐酒桶边，噘嘴“噗”一下，酒液像爆开的烟花，不仅把自己喷了个满脸花，还溅到了衣服上，幸好那人穿的是黑色西服，酒液溅到上面，基本看不出来。
小黄低声笑道：“看到没，这就是为什么别人需要穿黑色，而我不需要的原因了。”
原来是这样。
林枫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然后撅起嘴，对着吐酒桶，射出一条细长的丝线，精准地钻入酒桶，一滴酒渣渣都没有溅到外面。
林枫吐完，舔了舔唇，垂眼看着杯里的葡萄酒，微点头，“嗯，果味很足，还不错呢。”
旁边的艺术家抹了一把络腮胡上的酒液，崇敬地看向林枫，上前两步道：“老师，您可以教我射水鱼吗？”
林枫：“…………”
艺术家诚心求教道：“射水鱼我自己底下也练习，但是不管怎么练，吐水时还是会分叉，我见老师吐的又细又长，实在想请教一点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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