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在逐渐的变暗,他们也越走越深,就算对于能量感知不太敏感的萧越白,都能感觉到周围那种令人讨厌的力量也越来越浓郁了。
萧越白意识到,自己和她必须提高戒备,做好随时应对有可能从任何角度发起的突然袭击。
艾卡西亚半岛深处,马尔扎哈独自游荡在这片土地上。
自从上次被那对父女赶走之后,他在恕瑞玛南部掠夺人口的动作更加小心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兜帽下带着紫色面巾的马尔扎哈这时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眼“残破”的天空,泛着紫芒的双眼透露出一丝疲惫。
毕竟任谁捕获了几十年自己的同类,把他们献祭的这种工作,都会或多或少产生这种疲惫感的,不过这种情绪炳辉对他造成困扰的,所以那抹疲惫与转瞬间就消失了。
对于维克兹将那些人类带走之后,被自己献祭的同类会有什么下场,维克兹当然知道。
他们会被传送到虚空,被那可以湮灭一切的虚空之力,腐蚀为最基本的粒子,然后被虚空的主宰,一个名为监视者的灵体,将那些基本粒子改造成无数的虫子,在派遣回脚下的这片土地隐藏起来,随时准备入侵这个充满了“病态”的世界。
可是就在昨天,自己再一次见到了虚空监视者的代言人,那个像章鱼一样的虚空之眼维克兹。
他告诉自己,虚空监视者暂时不需要祭品了,他们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酝酿一次大的行动。
行走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马尔扎哈的思绪再次发散,他的思绪飘到了几十年前。
自己看到艾卡西亚深渊之下,那个似乎能让一切暴力、贫富差距、争端都终结的画面。
想到这里,对于维克兹所说的那个大动作,他的脸上不由得期待起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世间所有一切,都归于平等的虚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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