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外殿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面带悲戚地望着来人。

        “秦王,哀家自问待你不薄,虽无大德,却也没有犯下大错,如今陛下还在躺在床上,你便将哀家囚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太后装扮简朴,语调悲愤,声音正好可以让守在殿外的几个大臣和皇子听到。

        此言一出,外面出现一阵骚动。

        那几个大臣都是朝中重臣,被晏修华叫来这里,以为是陛下有了什么动静,没想到竟是太后被囚?实在是胆大妄为!

        晏修华负手立于门前,淡淡道:“太后娘娘不必急着斥责本王,如今当着朝中重臣的面,本王只问你,陛下有没有留下诏书,诏书现在何处?”

        太后僵了一瞬,没想到他问的这般直接,不怕她鱼死网破吗?

        不过,这诏书也正是她的筹码,她既不能拿出来,也不能不让别人知道。

        太后顿了顿,道:“陛下的诏书,哀家怎会知道在何处?不过陛下信任哀家,之前确实给过一封手信,里面记录着诏书的位置,只不过陛下有言,须在他仙去之后才能取出,如今自然不能随意拿出。”

        晏修华身边一身朝服的符霖却道:“太后娘娘可以想清楚再说,秦王殿下问这些只是为江山社稷考虑,按照从前的情况来看,这诏书上的名字必定会是太子殿下,可是如今众所周知,太子毒害陛下,负伤而逃,臣以为,须得现在将诏书拿出来,早做打算。”

        门外众大臣面面相觑片刻,在一个人带头说“请太后娘娘拿出诏书”之后,便全都高呼请求。

        “是啊皇祖母,您快将诏书拿出来吧,江山社稷是最重要的。”一个少年皇子道,“倘若诏书不拿出来,父皇出了意外,新君不能即时即位,国家动荡,也不会是父皇想要看到的。”

        这皇子年纪小,母族强盛,虽敌不过晏修华的势力,却也有一争之力。他此时这么说,也只是因为他觉得父皇那般厌恶晏修华,必定不会将皇位传给他,而如今的皇室子弟中,死的死,残的残,剩下能继承皇位的,只有晏修华和他了。

        被逼至此,太后脸色顿时变了三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