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矜实在是再忍不住,瘪着嘴搂住宋陵郅的脖子呜咽哭出声。
“哥哥……”
“嗯。”宋陵郅拂过她的头发,“对不起。”
在养心殿待了好一阵,宋时矜整理好情绪才离开。
可刚打开门,就见容铖满面疲惫的站在她面前,很明显的神情间带着懊恼与后悔。
宋时矜就那么立在门口,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容铖。
他们一同长大,比起旁人总是多那么些情分,可就是这么个人,叫宋时矜没办法去再看别人一眼,纵使他曾经放弃过自己,宋时矜也没办法轻言离开。
两人沉默着对峙片刻,容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着人往出走。
“去哪里?”宋时矜低声问。
容铖抿着唇角一声不吭。
看着这条熟悉的路,宋时矜就忽然想起少年时。
两人默不作声的往前走,容铖作为太子伴读曾在东宫住下,许多时日里,她与容铖就像今日这般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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