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铖自然是察觉到了,他还以为宋时矜是像昨夜装醉酒脱身,于是不耐拧眉:“长公主自重。”

        “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讲话!”宋时矜气的轻声哼哼,整个人都挂在了容铖的身上,手指软趴趴的戳着他的胸膛,“你要说……你要说你爱我!对,你要爱我……”

        许是因为委屈,宋时矜说着说着声音里面都带了些哭腔,这实在是逼真的厉害,不太像是宋时矜能够装出来的,容铖眸色一敛,立时三刻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

        “长公主醉酒的厉害,我先送她回去,多谢范夫人款待。”容铖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宋清吟多说一句话,他抱着人快步下了阁楼。

        等进了马车,容铖这才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宋时矜眼尾泛着红,看着实在是怪可怜的,容铖抬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嗓音含笑:“傻瓜。”

        今日这出戏,不过是唱给端亲王与范家看的,可谁知宋时矜居然当了真。

        端亲王定然是不想看见宋时矜与他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若是如此,那宋陵郅就又多了一重保障。

        容铖虽与宋陵郅从小一起长大,可到底是年少情分,但若宋时矜与容铖在一起后,容铖可就不是大宋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而是宋陵郅的最后一道防线。

        容铖思量万千,唯独忘了宋时矜。

        他心怀愧疚,轻柔地拂过宋时矜的眼角。

        马车摇晃,容铖今日累了一整天,眼下佳人在怀,他难免生出些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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