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来学校、回出租屋的路上他都能被拦下,其中最多的还都是学生。
经历的次数太多,搁别人不生气也早烦了,原斯白却仍旧还是温温柔柔的,只每次都颇有些哭笑不得地委婉拒绝:“我是老师,要以身作则,怎么能跟你们一起瞎胡闹呢。”
“你们还是好好学习,或者跟周边的同龄人多交流。”
时间再久一些,一众学生们倒是不好意思再上前打扰,只远远地望着他们这位最年轻的原教授,将自己的时间都交给学生、学术。
学校里每位教授都有单独的办公室,原斯白到了三楼停在一扇靠近楼梯拐角的门前,掏出钥匙低头开门。
“原原!”忽而,一道青春张扬的男声先从身后传来,再快速地到了耳边。
饶是经历了多次,原斯白还是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钥匙刚要插.进锁孔便“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扭头看旁边,果然是异常熟悉的面孔,无可奈何地一叹气道:“池绥同学,你不要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
说着,原斯白弯腰去捡地上的钥匙,却被池绥抢先一步一下子捞起来,殷勤地双手奉上,傻笑着道:“给!”
原斯白:“……”
原斯白看了他一眼,抿唇伸手接过,说:“喊我老师。你要是实在不想喊,和其他同学一样喊我原教授。”
“不要,”池绥说,“我们以后是会结婚的人,我才不要喊你教授呢。”
原斯白斜了他一眼,不温柔了,打开门进去,说:“胡说八道。”
“才不是。”池绥自来熟似的跟在原斯白身后挤进他的办公室,问,“原原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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