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大概有一周了。

        这一周里陆执的状态是这样的——

        去公司前,他会抱着池矜献温存十分钟,要是搁平常,那时候他上班前的早安吻、就已经在颇为强硬地和池矜献的灵舌纠缠了,可如今他硬生生忍住,只紧紧环着人的腰,鼻尖蹭着对方的鼻尖,认真地直视着池矜献的眼睛,问:“你为什么不吻我?”

        被主动惯了的池矜献闻言,心底猛然产生了一股直觉——这好像是“欲加之罪”!

        他抬眸无辜地和人对视,说道:“我等哥亲下来啊。往常都是你抓着我……”

        “你为什么不主动?”陆执眼眸里明显带上了不开心,问。

        “……”池矜献嘴巴轻动,正欲说话,就被霸道的气息侵染了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连呼吸都要经过对方同意。

        他迫不得已地扬起脑袋,努力回应,内心深处里却觉得陆执不太对劲。

        但这又明显不是易感期的行为与反应,如果真易感期了,陆执不会去公司,而且他还会自主地、故意地放大自己的脆弱。

        什么委屈都敢裸.露。

        不像这时候,眼睛里藏着不开心的情绪,却什么也不说。

        就知道生闷气似的索取,寻求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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