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毕业,他就非要原斯白嫁给他,等双方父母敲定结婚日期,随着日子一天天临近,没经历过什么本人作为当事人的特大重要场面的池绥,“吓”得直抱住七小姐哭。

        边哭边说:“原原要是在结婚那天反悔不要我了怎么办?那我得去跳楼吧!”

        戚名姝当场抬手把人揍了一顿,教训他乱说话,教训完一个电话拨出去,让当时还是男朋友未婚夫的原斯白将人拉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

        回忆结束的池绥:“……”

        不堪回首,但这能承认么?不能。

        池绥瞪着眼睛,义正言辞地说:“谁要跳楼了?谁激动?谁紧张?!”

        “谁都没有我淡定!”

        “噢。”陆执垂眸,很真诚地说,“爸,我紧张。”

        说完,他垂下的视线瞥过了自己左心口,那里别着一枝颜色极其艳丽的火红玫瑰胸针——与池矜献心口的那团小火焰一起定制的。

        透过这抹色彩,似乎是在当面直视着池矜献这个人,陆执胸膛间本还有些紊乱的呼吸起伏霎那间落下去,沉稳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池绥心底“啧”了声,但与此同时,他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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