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笑,只好把伞换回来,「好啦,给你、给你。」
到了学校,四处都是学生奔走签名的画面。
典礼前一天,拿着毕业册子到处跑,本子上满满的签名及祝福,都是青春时期,最珍贵的纪念。
制服上的涂鸦,运动服上的破损,g起他们闯荡过的回忆,踩踏着那些痕迹,最终,他们分道扬镳。
愿能,如期归来。
「你真的要去南部吗?」
典礼当天,他们坐在楼梯间,x前别着毕业生牌子,手上转动瑰丽的乾燥花。
「嗯。」
「阿嬷她病了。」齐焉望着栏杆处,目光悠远。
白雪熙从国中开始就时常与他在一块儿,每天都见得到,她不能习惯他离开的日子,何况她的所有事只有齐焉最清楚,因此,她成了依赖。
「嗯......」她噘嘴。「那你阿嬷还好吗?她怎麽了?」
「她眼睛受损,耳朵也听不太清楚,没人照顾她。」附近邻居也鲜少。
「嗯。希望你阿嬷赶快好起来。」她看着偌大的天,白云衬在青空上,浮浮沉沉。
齐焉的父母从他刚上小一时,便因为一场车祸去世,由外婆一手抚养长大,她就像他的妈妈,陪伴他、一起经历成长,所以没办法放着她不管,那是他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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