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的嫔妃“这也是你说的,我多少岁将内务府的花名册取来一查便知,算了,你们想改我的过往太简单了,现在我不惧一死,只想再见王献之一面”,亲王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她是在颠倒是非,但是如今她好像已经成功了,任凭皇宫这边拿出任何证人证物都会被认为是假的,只有让王家那边开口才能将她的身份坐实,这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件事情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折,这让他回去如何交差?“大胆贱婢,竟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黄,来人,将她拿下”,这名亲王话还没有说完,便有六个禁军卫士快步冲上前来,法曹和主簿看到这种局面,已经脸色铁青,他们也能听出来这个女子说的话十有是胡诌的,但是万一是真的呢?若是王献之的青梅竹马在他的主场上被提走,王家那边怎么交代?怎么着也要先把人扣下来再说啊,只要人还活着,后续就一切好说,至少能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王献之传过来的口信只有三个字先问问,鬼知道王家那边是个什么意思,将这名女子扔进大牢,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然后再给他的上司打个报告,将这件事情脱手,以后她是死是活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于是他也硬着头皮大手一挥“给我拦下”,话音落地,堂上的捕快纷纷上前将禁军拦住,亲王带过来的禁军卫士总管不过二十余人,而这刑部的捕快里里外外至少上百人,而且刑部的捕快除了武器装备,任何一样都不比禁军差,此时捕快们手里的邢仗相较于禁军手里的腰刀也有优势,别看一个是钢铁,一个是木头,那近二十斤重的邢仗冲着头来上一下,没死都算运气好的,长度更不用说,邢仗的长度几乎是腰刀的两倍,若是要在此刻动手,禁军一方绝无胜算,亲王看起来也没有这个胆量,只得冲上前去指着法曹一顿痛骂“你这小小的法曹,竟敢阻挠本王!”,
法曹“王爷息怒,此地乃是刑堂,应当依法办事,不可滥杀无辜,今天过堂料想是问不出究竟了,不如暂时将犯人收押,择日再审”,
亲王转眼一想,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今天的事趁早收场为好,“好吧,择日再审!”,
法曹“来人,将娘娘请进刑部大牢,好生看管”,
“嗯。。。咦?”亲王瞬间觉得哪里不对,转身又指着法曹一顿痛骂“人是我带来的,理应让我带回皇宫!”,
法曹“王爷,案件已经移交刑部,此事乃皇上和柳大人亲自经手,所以案犯应当暂押刑部大牢,等案件审问完毕之后,再将案件卷宗和人犯移送至内廷司”,
亲王“你休要纠缠,今日本王一定要将她带走”,
法曹“王爷,您非要越规办事,却也不难,只需让柳大人下一个口信,人随您带走”,
亲王“要是柳宗悬在这,我还会跟你商量吗,让他们退下”,
法曹“王爷,若没有柳大人的吩咐,请恕卑职不能从命,还不快把娘娘请下去”,
“拦住他们”,亲王歇斯底里的吼道,但是禁军士兵们看了看周围的形式,都没有动手,因为捕快们的腰刀也抽出一半了,若是现在动手,他们未必敢把亲王怎么样,但是自己一个小兵小卒绝对会挂在这儿,亲王见禁军们没有动静,转身就给了法曹一记响亮的耳光“快叫他们退下!”,法曹挨了一记耳光,心里的石头反倒落地了,这说明亲王也只有这么一招了,自己这边最多挨一顿打,但是人犯终归是保下来了,于是他选择拱手低头抗下这一记耳光,不去理会亲王的表情,“快叫他们退下!”法曹把头低下去之后就没打算再抬起来,亲王气急败坏的又扇了两巴掌,但是仍然没有任何效果,此时主簿连忙对衙役们使了也眼色,差役们心领神会,连忙将跪坐在地上许久不曾发声的女子架走,亲王上前两步想要亲自将差役们拦下,但是又有几名差役闪身上前挡住去路,亲王从差役们身上将目光移开之时,才发现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今天本想借刑部的地方将这件事情做个了结,至少也要缓解一下建康城里的舆论压力,但是没成想这个女子当庭翻供,用一番精彩至极的谎言逆转了他们的精心筹划,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场景吧!
亲王今天本来就火大,回到皇宫之后还被皇帝一顿痛骂,最后顶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回到王府,一天之后,他带着家眷细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建康,留下了在皇宫里大眼瞪小眼的皇帝和诸位皇妃,直到此时此刻,他们才之后意识到这个长期活跃着皇宫外的亲王有多么重要。现在他们就行一群聋子瞎子一样,对于皇宫外的消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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