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熙跟沈淮说道:“你也留张名片给我吧我过段时间,想组织县里的干部去梅溪镇考察梅钢的发展模式,不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沈淮也跟纪成熙互留了名片。

        纪成熙下午约好跟部委的官员见面,晚上还要请铁道部的官员吃饭,沈淮跟宋鸿军自然就不凑这么热闹,随后也就告辞离开。

        从清河大酒店出来,沈淮坐上宋鸿军的车,说道:“去东华大酒店吧。”

        “能不能找家档次高点的”宋鸿军抱怨道,“整天给你拉着往东华地盘里钻,搞得我整天在给东华发展做贡献似的,这可降低我层次了,我要为地方做贡献,怎么也得是省部级。”

        “就你这么一个剥削我们剩余劳动力的资本家,还有什么脸谈为地方发展做贡献啊”沈淮笑着说,又问宋鸿军,“你有没有熟悉的人知道清河市的底子”

        “怎么,你对纪成熙今天说的话有保留”宋鸿军问道。

        “”沈淮笑了笑,纪成熙应该是一个有实干jing神的人,在京城公子哥圈内比较别类,但因此就认为纪成熙是个人畜无害的主,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沈淮也就太幼稚了,他跟宋鸿军说道,“谁知道呢,多打听打听,总没有坏处。”

        “那你来开车。”宋鸿军跟沈淮换了座位,他到副驾驶上,专心打电话打听清河地方上的底细。

        官场就是一张网,清河市虽属地方,但宋鸿军交际甚广,想摸清河的门道,总是能找到人。

        将到东华大酒店时,宋鸿军捂着话筒,问沈淮:“纪成熙有没有跟你说,刘传东在冀河县任职过十年”

        沈淮摇了摇头,眉头皱起来。

        宋鸿军挂了电话,将手机搁仪表盘上,感慨道:“纪成熙这小子,yin人的功夫真是深得很,不动声sè的就想叫我们跳进他的坑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