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端了饭菜来,见他正坐在门槛处,他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欲要将他搀扶进去,嘴里也是不客气的嘀咕:“乐乐这门头,怎么不把你扶进屋去。”
“周伯,我自己走出来的。”宁浩然可不想他责备乐乐,乐乐是个好姑娘,将他照顾得挺好的。
而且她完全没有半点的怨言,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
“宁公子你可以自己走路了?你伤都好了吗?”周伯表示怀疑,他可是清楚他都伤在了哪,腿部受了伤,肩膀的位置也受了重伤,还有背脊的地方有两个伤口。
“伤没好我也要走路,我不能一起躺下去,沈大哥说得对,我是来找表哥的而不是游山玩水,我要是一直在这里躺下去,我哪还有脸见父母,若是表哥因为我迟到而出了意外,我也对不起他。”
宁浩然回答得真诚,如今离京已经二十多天,不仅家里着急,他也着急不已。
可说起来,大表哥也来了三四天,他到底查到了什么?他若再不走,对他更加不利。
“宁公子如此深明大义,相信你表哥知道后定会非常感动的,来,老奴扶你进屋,先用餐,把肚子填饱了有更多的力气练习走。”周伯声音低沉,垂着脸,以至于宁浩然看不清楚他的真正想法。
爷与宁公子以前那关系真叫一个好,俩人几乎不分彼此。
宁浩然也没多废话,开始吃饭,准备一会继续练。
周伯在边上伺候着,他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恭敬得像是他的贴身使奴。
厨房里,宋小棉与沈洛凡在吃饭,周斌则不在,他出去巡视去了,免得有人趁机混进来。
二人各自为一方,坐在那里默默的吃着。
宋小棉依然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吃饭没个斯文样,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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