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兽医好像对我有意见。”秦书凯抬脚进门。
“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
秦书凯进门后,尹朝阳既不让座也不倒水,甚至连身体动也没动一下,只是坐在椅子上冷眼瞧着,就像打量一个陌生人。
“尹兽医,庄老三弟弟家的鸡舍出现问题,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秦厂长,说话别这么咄咄逼人?同一个病例不同的医生不同的结论也是很正常,你那边的人说是氨基酸中毒,我还说是饲料厂的饲料有问题呢?”
尹朝阳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表情,摆明了要跟秦书凯死磕到底。
秦书凯听了这话,脸色不由沉下来。
他抬眼看了看尹朝阳的住处,一张单人床,一台旧电视,还有两张椅子和一个简陋的小桌子,就是尹朝阳屋里所有的家当。
秦书凯看到这里,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视线转移到尹朝阳那张因为长期在乡下工作风吹日晒导致黝黑的脸庞,正色说
“尹兽医,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我并不想重复,但是身为兽医,如果因为个人恩怨牵扯到工作范围,我认为这是对兽医这个职业的亵渎,也是一种带有故意的职务犯罪。”
“听你的口气,好像认定了秦翠华家的鸡出问题跟我有关,你有证据吗?要是没有证据,请你少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尹朝阳有些激动的从床上下来,跟秦书凯面对面对恃着。
“明天,我会帮忙解决秦翠华家鸡场出现问题,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你做这件事的原因?否则,等着派出所的人来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