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後父母面有难sE的叫我坐在椅子上,感觉似乎是要说什麽很重要的大事。
父亲率先开口发问:「元向,你是不是有什麽困扰没有向我们说?」此话一出空气彷佛像宁静的湖泊瞬间冻结了一般狠狠袭向了我。
困扰?我的困扰不就是嗜睡症吗?难道还有别的?这麽说h心理师在我的JiNg神世界也是问我「有想逃避的事情吗?」
「意思是我是因为某种心理原因,才会造成这无法医治的嗜睡症吗?但是我完全没有印象啊。」低头沉思。当初是在国中时车祸,那时好像是跟朋友一同要搭公车,然後……然後发生了什麽事?印象中是忽然有台公车撞过来,然後就没什麽印象了。送到医院时,当时的医师说我头部受到重创,自那时起睡眠就开始慢慢增加了。
母亲看到我脸sE後担心的说:「还是想不起来吗?」我每次勉强去想头就会痛,明明想其他事情都没事。
父亲见我痛苦的神情,摇摇头感慨地说:「当初那位执刀的外科医师所说的警告,果然成为现实了啊。那场车祸的後遗症。没想到在三个月後才病情加重,让我们都忽视了。」
那一天车祸,还有发生什麽事吗?警方询问所有目击的路人,但结果却是没人知道当下我是怎麽车祸的,只知道回过神就看到我在公车前被撞到了。路上监视器也正好因角度没有拍摄到。连公车的行车纪录器都调查了,还是不知道我是怎麽到公车前的。大家几乎都判断我是自己JiNg神恍惚而走到行车中的公车前的。连我自己都认为是我自己走过去的,但我到底为什麽明知危险却又走过去呢?唉……越想头越晕。
「我回去床上了。有什麽重要事再挖我起床吧?」明天再去h心理师那,或许能知道答案吧?但我要怎麽过去啊?没有多余的余力思考,脑袋已经像是烧烫的机械一般,连多动一下都觉得太疲累。
隔天早上九点多,母亲来把我挖起床,长时间的睡眠导致肌r0U退化无法出多少力,於是家人慢慢将我带到车库那,由父亲开车带我们去h心理师那。又害他多请一天假了啊。虽然他本人说没关系,本来就想好好放个假了,刚好可以轻松一下。但他的脸庞看起来反而却b工作回家时更加疲累了。
开车的路途上我又睡着了,一睁开眼就到了目的地。这种一放松JiNg神,再次睁开眼时间就像是被一把大刨刀狠狠削掉一大截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我感到恐惧。深怕一个不注意,醒来时父母都老了,更怕他们早已离去了。
挥动运动不足、日渐消瘦的无力手臂打开车门,印入眼帘的那景象与其说是心理治疗所,不如该说是咖啡厅吧?我竟然还看到桌子上放有菜单。尽管他们说只是增加气氛,做个假菜单让病患放松而已。右下角还有个大大的「观心心理治疗所」浮水印字样,下方还有较小的「道具菜单」字样,但这菜单也做的像过头了吧。
「坐吧。」h心理师示意我坐在他前方的单人沙发。我抱起沙发上的枕头,看着父母们陪同在一旁的木制椅上等候。虽说是木制椅,但也是咖啡馆等级的大,而不是一般家里会有的那种简陋椅子。
接着他还是拿出怀表,以同样的方式对我催眠,而我也以同样的方式、时间进入了催眠。唯一差别是这次催眠b较快。不过我b较担心,这次没有张医师协助,听父母说他今天有门诊无法前来协助,而h心理师又不能随便开药。所以这次或许催眠会更快失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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