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起身默默叹了口气,一把抓下站在肩膀上的雕兄,将玫瑰花递过去,仿佛很惆怅般的说道“以后就咱俩相依为命了。”
咕咕!
雕兄一翅膀拍掉那朵玫瑰花,还顺带给了大叔一耳光,然后愤怒飞走。
大叔摸着自己被扇耳刮子的脸,表示很忧桑“果然太帅也是一种错,连雕兄都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音落,某只本该飞远的雕兄突然掉头,一爪子踹在他后脑勺,那双给人憨憨一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怒火。
咕咕——
“噢!雕兄!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我就知道,像我这么帅的男人,你怎么舍得离开?”大叔感动得仿佛快落泪了。
雕兄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然后又一个耳刮子无情地抽了过去。
啪!
……
转眼,一天又过去了。
除了婉柔事件外,再没发生别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