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者并不冲突----真正在意她,不一定要放弃一切,远走他方;也可以选择一直守候在她身边。」
「你绕这麽大的圈子,」沈轻虹抿抿唇:「原来是想劝我留下来。」
「对,你真聪明!」江守愚连连点头。「放弃等於败走;留下来拼一拼才是上策。」
「是她亲口叫我走的,还着自己的秘书替我订机票办签证。」沈轻虹眼里泛起丝丝雾气。「我还有什麽面目留下来?」
「两人吵架,气在上头,什麽丑话说不出口?」江守愚苦苦相劝。「这并不代表是她的真心话。」
「是否真心话,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沈轻虹咬着唇瓣:「除非……她亲口告诉你。」
「有没有亲口告诉我----我先卖一个关子。」江守愚搔搔後脑勺。「反正,我知道,你这麽一走了之,绝对会让两人抱恨终生。」
「即使将来会後悔,我也不能不走。」沈轻虹拿起酒杯,却又放下。「你让我守候一旁等她浪子回头,没门!」
「不必单单守候一旁呆等,也可以主动出击……」
「这更加没商量!」沈轻虹打断她的话。「我是Ai她,但更Ai我自己----我绝不会拉下脸来乞讨她的怜Ai。」
「什麽乞讨?说得太严重了。」江守愚连忙摆摆手:「我的意思不过是让你跟她保持联络,就像普通朋友般,不时来往一下……」
「为什麽要这样做?」
「洛小姐这人……怎麽说好呢?口y心软。」江守愚侃侃而谈:「既自卑又自大----相信连她自己,也不大清楚自己心里最Ai是谁。」「对付这种人,要强势一点,千万别让她领着走。」
「你这话说得太离奇了!」沈轻虹带点焦躁地按熄香烟。「我和洛显毅是协议分手的,当然得撇撇脱脱,一清二楚,怎能拖泥带水,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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